我不知道,这一顿米酒给奶奶,给家人是否真的带来他们一直奢望的美味,但是,却给我带来了无穷的快乐,我换来了美味的桃干,可口的豆角菜,还有嫩绿的大白菜,最主要的是让来望也和我一样,喝了一碗米酒,是我留给他的米酒,当然更换来了我和找水爷的和平,我想,我是这顿米酒的最大受益者。
那一上午,我都是在送米酒的路上,在大伯那里,我换回了一碗刚出锅的豆角菜,虽然,留给家人的米酒已所剩无几,但是每个人都喝了一点,这也终于了却了奶奶很久以来都念叨着要做米酒的愿望,在那个粮食并不富裕的年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奶奶再也没有念叨要作米酒,只有我还在时不时地问起她,什么时候作米酒。奶奶总是作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说:“以后吧!”
“以后是多久?”我还在追问,因为我想知道具体时间,好让我为如何送出米酒作一个好好的规划。
“赶你出嫁的时候,肯定要做的。”奶奶的回答就像没有回答,连我自己都知道,离我出嫁还很远很远,我知道自己还很小很小,究竟有多小,就是长成珍珠那样还很遥远
自从把找水爷用裤带绑在小树上后,我一连几天都没敢去前院,这件让找水爷出丑的事,更是传遍了全庄,奶奶听到后,回来对我教训道:
“你找水爷等着揍你呢,女娃子,匪气十足。”
本来心里就没底,听奶奶这么一说,我更是不敢去前院了。
这天,奶奶要做米酒了,我跑前跑后的帮忙,不是我多勤快。而是觉得新奇,我想看看米酒是这么做出来的,因为奶奶也是一个小酒缸,没事总要抿两口,一直在念叨着要做米酒,这次真的要做了,我当然非常的高兴,也乐于帮忙。
我扛着小撅头,按照奶奶的吩咐,从家门口的山坡上砍几株猪儿刺,这是一种很矮的有刺的植物,我拉着猪儿刺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打柴爷。
“黄毛,砍猪儿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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