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要做米酒了。”我响亮的答道。
“做出米酒,给我喝一碗,怎么样?”打柴爷乐呵呵地问我。
“没问题。”
打柴爷摸摸我的小脑袋走开了。
奶奶把猪儿刺垫在小瓷坛里。 。瓷坛下方是开了孔的,插个小木筒,用来沥酒,奶奶把煮好的酒米饭,连同酒曲一同倒入酒坛,然后密封,放在热炕上,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然后把药渣熬制的水倒入酒坛,沥出米酒。
我迫不及待地盛了一小碗,还未进口,一股酒香就扑鼻而来,有一点甜,似乎还有微微的苦味,但苦的刚刚好,我一口气喝干了,还要喝,奶奶阻止道:
“慢慢喝,喝多了会醉的。”
“昨天我碰到打柴爷,他说他想喝米酒。”我望着奶奶说,“我们给他送一碗吧。”
“好的。”奶奶说着就盛了一大碗米酒。。让我给打柴爷送去。
当我把一大碗米酒送到打柴爷家里的时候,打柴奶接过我碗里的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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