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花匠爷家里不能干坏事。”爷爷在快到花匠爷家的时候叮嘱我,或许是他想起了我昨天在太奶家里的事了。
“知道了。”我有些不耐烦。
“你就像一个寿桃一样,走哪都先把你献上。”
“那就献上呗。”我在爷爷跟前翻了个跟头。
“你今天要是再干坏事,以后你那都别想去了。”爷爷又啰嗦了起来。
“知道了。”我又翻了一个跟头。
花匠爷的院子并不大。 。只有两孔不大的窑洞,两孔窑洞的窗下分别堆着一堆谷草和高粱杆,院子倒也干净,清净,不像我家的院子,家兵家将四处吆喝。
“老伙计,你可好。”爷爷一走进家门,就对坐在炕上正作纸活的花匠爷喊道,花匠爷的耳朵有些不好使,所以爷爷的说话声音比平时高了很多。
“是你呀,老伙计,”花匠爷说着便招呼爷爷上炕。
“老哥,听老婆子说你最近身体有些麻缠,我看还硬朗着。”爷爷坐上炕看着花匠爷说道。
“老婆子还好着。。比我身体好。”花匠爷肯定是没有听清爷爷的问话,大概猜意回答,爷爷只好将先前的问话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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