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吃一点。”来望咂咂嘴说。
我一听,眼睛亮了,比抹了清凉油还要清爽,张开的嘴巴停在了半空,马上合上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起。”
我关好门,跟上来望马上出发,在这个一年吃不了几顿肉的年代,有肉吃谁愿意错过。
在前院一个没有门窗的空置的窑里,找水爷正在烤小猪。他把小猪固定在一根木棍上。 。木棍的两端架在两块较大的土坷垃上,土坷垃中间,一堆柴禾正在悠悠地燃烧,小猪很小,只开了膛,挖空了里面的内脏,小猪黑色的猪毛一根没掉的都在身上。窑洞里充满了青色的柴烟,除了柴烟的呛鼻刺眼,还有一种更难闻的味道,那就是很浓的腥味和着猪毛烧焦的气味。
找水爷一边抽烟,一边添柴禾,时不时地扇几下,偶尔火灭了,一股浓浓的白烟升起,他不得不俯身去吹,我和来望急忙帮他吹,因为我们更灵活。
“找水爷,你烤这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吃呀!”找水爷一边扇着火一边答道。
“那给我们吃吗?”来望蹲下身。。把他那小脑袋靠近找水爷问。
“你们吃不成,这是死猪肉,小孩吃了要得病的。”
听到找水爷的回答,来望有些失望,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帮找水爷添柴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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