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我并不想吃猪肉,因为看着恶心,闻着难闻,我真奇怪来望是怎么想吃猪肉的,我之所以站在这里,是觉得好玩。
柴烧的很快,猪肉却烤的很慢,我和来望不时地到山坡下去捡一些枯枝,黑色的猪毛渐渐没有了,在找水爷的转动和用树枝不停地刮擦下,露出了焦黄的颜色,空气里也没有了以前难闻的气味,反而有一股肉香,我也从恶心变得垂涎欲滴。
找水爷开始用树枝去戳小猪,细密的脂肪从里面渗出,在火苗的舔舐下吱吱作响。
“还得烤一下,没牙的人吃啥都麻烦。”找水爷似乎在自言自语。但我听得十分真切,我看着柴禾没了,火快灭了。
“我们去帮你找柴。”我说道,拉起来望的手往外走,来望有些恋恋不舍。
刚跑出了院子,我对来望说:
“肉熟了,找水爷肯定不给我们吃。”
“那怎么办?”
“我们得把他骗走。”我说,“这样我们才能得手。”
“那怎么才能让他离开呢?”来望忽闪着他那双黑黑的眼睛问。
“嗯,”我若有所思的吟道,“就说前院门前的坡下有一棵很大的柴,我们拉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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