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人都不认识了,还知道生气。”我继续着我的恶作剧。
绑好后,我就跑到一边,等着找水爷醒来,可是过了好久,他还在熟睡,我等不急了,就过去,脱掉他的一只鞋子,用猫儿草挠他的脚心。 。猫儿草的种子有着大大的毛茸茸的脑袋,形状和谷穗一样,只是很小,挠起脚心会更痒。
半晌,找水爷醒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边往外扯,一边说:
“别扯,别扯,不喝了。”
看他那挣扎的样子,我笑得前仰后合,来望也笑得透不过气来。
“别扯,别扯,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喝了,我说不喝了。”找水爷扯得更用力了,小树也跟着不停地摇晃。
“我去帮他解开,看他扯得挺难受的。”来望止住了笑声说。
可是布带已被扯紧,来望无法解开,他试图告诉找水爷,让他自己去解,但他已醉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来望跑回家,叫来了马铁匠。。直到一瘸一拐的马铁匠来的时候,找水爷还在说:
“别扯,不喝了,不喝了。”
铁匠爷一边笑着一边帮他解开裤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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