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再森没有看她,直接命令道:“跪下!”
安意没有询问原因,放下背后的书包,习惯地走到他们面前跪了下来。这些年,她从不敢忤逆他们。
“你什么时候学会勾引男人了!这种下贱的事都做的出来,存心给安家丢脸是不是!”安再森突然转过身,满脸失望和愤怒。
安意惶恐地看着他们,她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我没有!”
王清见她否认,也跟着生气起来,“没有?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上大学这些年哪来的钱?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个野男人,我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是薄家的未婚妻了,给我安分点!”
王清的话如刀子般割在安意心里,她的话里话外充满了嘲讽,要不是靠男人养着,她有什么能力能自给自足?
“我上学的钱都是课余时间打工挣的!”安意大声解释,眼角已渗出泪水,可整个安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还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安再森没说几句话,便气的一脚朝她的肩膀踹了过去。
这一脚十分用力,痛得安意闷哼一声,紧接着又是几脚用力地朝她踢来。
“爸,我真的没有!”她出声反驳,瘦弱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安再森的力量,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清秀的五官也因疼痛而扭曲在了一起。
她不怕痛,毕竟从小在安家长大,今天受到的疼痛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她只不过不想承认无凭无据便落在她身上的罪名。
安云瑶在一旁看安意挨打看的正过瘾,也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爸,她干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怎么会轻易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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