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惹得安意身上又挨了重重的一脚,安意此时只觉得自己像牲口一样,没有尊严也没有了意识。
王清用脚碰了碰地上一动不动的安意,脸上的神情有些慌张起来,这要真出事了,他们拿什么给薄煜然?
“妈,放心,死不了!她命大的很。”安云瑶看穿了王清的想法,忙安慰道。
以前比这还要狠的打安意都挨过,也不见她有什么事啊,顶多躺几个星期就好了!
尽管王清知道她的意思,但看着被踹的不成人样的安意,还是忍不住埋怨道:“早让你下手轻一点,她现在可不比以前,打成这样,薄煜然过来算账怎么办?”
“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吗?”此时安再森气解了大半,看着地上的安意没有一丝怜悯。
他说着又望向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又不敢出声的佣人们,目光凶狠:“今天的事要是有人敢泄露半个字出去,这就是你们的下场!把她扔到房里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门,给她用点去疤去淤的药抹在伤口上!”
虽说犯不着给安意请医生,但她身上一旦落下新疤痕,被薄煜然看到的话…
他不敢去想后果,陷入了沉思。
安意已经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躺了好几天了,除了每天佣人送进来的粥水,便再无其他吃食。
短短几天,安意瘦了几斤。
薄氏集团里,薄煜然好几次准备去会所,但主管都告诉他联系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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