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脸就是毁容,坐个代步车就是残疾吗?照这个说法,娱乐圈的明星岂不是毁容了一大片,坐代步车上下班的岂不是又残疾了一大片,这世上得有多少人被“毁容”被“残疾”啊?”
记者显然并不想和安意理论,他想绕过安意继续采访薄煜然,但他绕到左边,安意就堵到左边,他绕到右边,安意就堵到右边。
不管记者绕到哪,安意都将身后的人护的严严实实的,而且嘴里也没闲着。
“大叔,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什么叫毁了容,行动不便就不适合做薄氏企业的领导人,决策一个公司用的不是脑子吗?薄先生做薄氏企业的总裁已经六年了,中间没出过任何纰漏,你无中生有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原本拍不到薄煜然正脸的记者,心里本来就有气,如今又被安意这样怼,顿时火气更大了。
“这位小姐,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谁跟大叔你没关系吧,你今天不是要采访薄先生吗?你是不是把重点弄错了,如果大叔不想采访薄先生的话,我就推着薄先生上车了,他挺忙的。”
记者气结,谁关心她是谁,他的意思是让她别多管闲事。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说话,安意就推着轮椅进了车内。
布加迪的后车盖盖下来,与外面的空间隔绝,安意才松了口气,却发觉男人在盯着她看。
安意愣了愣,有些担忧地问道:“薄先生,我搞砸了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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