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从窗户往外看,就看到了有人埋伏在灌木丛中,她担心有人想害薄煜然,提着一口气跑了出来,跑到门口时恰好听到他被人咄咄逼人地质问,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应该没搞砸事情吧?
听到安意问话,薄煜然才从安意不安的小脸上挪开,目光往下,看到她身上宽松的皮卡丘睡衣,再往下,是她连鞋都没穿的脚丫。
空气中似乎飘散着铁锈味,薄煜然扭头,看向车内地面上有几处发暗的地方,他摘下墨镜,弯腰在发暗的地方摸了下。
沾在疤痕遍布的食指上的,是未干涸的血迹。
他的双眸一眯,低哑的声音发黏。
“右脚抬起来。”
“啊?”
安意顺着薄煜然的目光看去,看到自己光着的小脚丫,忍不住将脚趾卷起来,但右脚掌心却传来钻心的痛,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一阵失重,被薄煜然拽着坐在他的腿上,右脚被他捏在了掌心里。
再次靠近薄煜然,她忽然昨晚的情形,脸忍不住烧了起来。
她想起来,但刚一站起来,又被一股又狠又硬的臂力按了回去,她条件反射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近距离地观摩着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薄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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