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她面前的杯子,有的是红葡萄酒杯,有的是白葡萄酒杯,还有的是水杯。就连最简单的刀叉摆放,吃饭用法,也是一门不经常来,根本摸不透的学问。
她观察力极强,早注意到了别人的用餐仪态。
慢悠悠的,不像吃饭,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韩忆桐粗手粗脚,学都学不来。
肚子终究在抗议,她拿刀叉去切一块像是羊肩排的食物。
这是何依秋跟夏明阳两人暂时没动的,也是距离韩忆桐最近的。
可拿过枪,拿过刀,扳过手腕的双手跟假把式一样,愣是切不下来。
划拉半天,一用力,不小心把羊排冲盘碟中给带到了桌面上,发出了很大动静。
许多人好奇看了过来,隐晦地在议论,脸上挂着的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韩忆桐毫不在乎,放下刀叉,抱歉地对何依秋笑笑。
“实在抱歉啊,平常出去吃饭,都是明阳切好了给我的。这不今天想着自力更生一回,你看,果然让人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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