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依秋说话,韩忆桐理所当然地剜了一眼夏明阳,娇嗔道:“都怪你!”
众目睽睽之下,夏明阳难以否认,只能忍着怒气顺着说:“今天我不会管你。”
虽然韩忆桐的话让她心里极度不适,但何依秋保持着良好的态度,礼貌得接近谦卑:“没关系,其实不过是您用错刀具了,还有,双手得配合,这样……”
招呼来服务生,让把掉落在桌面上的羊肩排再换一份,看似好心解释示范。
夏明阳低声道:“丢不丢人,就这还好意思跟来。”
韩忆桐心里一万头草泥马掠过,是自己要跟来?明明是他说何依秋要见她,非逼着激着自己过来。
说谈什么拆迁,谈个鬼,到现在连这话题都没扯到。
不就想看自己笑话,那就让这对狗男女看个够。
在进行卧底特训之前,心理,身体上的侮辱她尝了一遍。那等死生不知的感觉都有过,这种小伎俩意图击垮她,想什么呢。
眼见服务生要去捡桌面上的那块羊排,韩忆桐先一步打开了对方的手,拿起来就啃。
就跟当初在部队过年时候一块跟战友吃大骨头,吃相一个比一个难看而实在,却都笑得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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