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悬济堂出事了。”
苏锦溪神色一顿,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悬济堂正是起步阶段,刚刚打响名气,这会儿要是有点什么,怕是要跌回原地。想着,她目光哀怨的看着顾昊卿。
顾昊卿默默转移视线,轻咳一声开口。
“让莫言……”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锦溪给打断了,语气不太好。
“他陪着你,好好养着,有什么事先与我商量,悬济堂我自己解决。”
苏锦溪没敢耽搁,留了话就走。
顾昊卿虽然没有让莫言过去,还是暗中派人去护了苏锦溪,既是与他一条船上的,那她的生死唯有他说了算。
悬济堂里,百姓围观,指指点点,一席草席上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脸色惨白的躺在那里,已是没了气息,旁边还有个四五十岁的大娘,身穿白衣哭哭啼啼的。
“我可怜的女儿啊,怎么就这么去了?你们赔我女儿赔我女儿”
哭着哭着转而面向百姓,义正言辞的直指悬济堂谋财害命,治死了她的女儿,苏锦溪到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眉头紧皱,她在来的路上已是将事情了解了大概,人的确是在悬济堂医治过,但绝不是因悬济堂死的,悬济堂的医术她信得过。
“你女儿是死于连钱草,我给你抓的药中含有金钱草,多次提醒你切勿进食连钱草,二者相克。你就是再胡闹也无济于事。悬济堂开堂问诊,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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