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商被这一句句的污蔑逼急了,面色不悦,却仍是好言好语,虽然这话他已说了不下十遍。
“天杀的啊草菅人命了我女儿就是吃了你抓得药才死的,我一个老婆子哪识得什么草,你们这是店大欺客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大娘坐在地上哭,字字声讨。
苏锦溪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明了这是有人故意寻茬来了,她抬脚上前,走到了众人的面前,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那个大娘,而后脸色平静的开口。
“开门做生意,无信而不为。既是你认为你女儿死于悬济堂抓的药,你分不清连钱草和金钱草,那便来试试看。”
苏锦溪话落,突然的上前,捏住了大娘的下巴,喂了一颗药进去,又合上了。大娘下意识的吞了下去,顿时惊恐的捏着脖颈,瞪大眼睛的看着她。
“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苏锦溪冷声开口,顿时围观的百姓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眼神里皆是惊恐,夏侯商也没想到苏锦溪会这般,瞠目结舌的看着她,想阻止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恰巧这毒药要连钱草才能解,你有两条路。”
苏锦溪话刚说完,夏侯商便连忙让人去把金钱草和连钱草拿出来,一左一右的摆放在大娘的面前。
“在你面前一个是解药,一个是毒药,要是你真不认识,不幸选了金钱草,反正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也是死,我悬济堂认栽,给你家人赔付万金,关门闭店。”
她话说的面无表情又轻松,好似在她眼中,人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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