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细细深知苏辞体内患有寒毒,此际又是夏季,是以苍梧宫里摆了不少的冰块。
“不好受罢?”她斜倚在一张孔雀椅上,笑眯了眼。
看着苏辞替她打海棠冰酪,分明殿内凉快得很,苏辞却还是生生疼出了一身的汗。
宋细细朱唇微动,道:“苏辞,谢阿蛮不能再帮你了,你又要想什么办法,才能够达成目的呢?”
苏辞一惊,手上没捧稳,碗摔落在地。
啪——
碎得七零八落。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被诬陷套话的次数太多,苏辞小心翼翼,根本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须知,她的一个念头,或可连累他人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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