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已有太多的罪孽背负,不想要再沉一分。
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她的极限。
宋细细倒也不恼,站起身来,突地一脚踢在苏辞的后膝窝上。
苏辞意想不及。
双腿生生跪在了碎瓷片上。
冰块的寒意不仅促使寒毒的痛楚加剧,还让蛊虫的折磨愈甚。
苏辞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宋细细在她身后,用着最轻柔的语调,说:“不懂没有关系。”
“我只提醒你一句,苏辞,你放心将萧景焕拿来做交易,可是,你知道萧景焕现在,是何模样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