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从无一人得见过,他身为原奴时的模样。
又或许该说,他顶着原奴的模样时,世人不知他就是安伯侯。
苏辞有些不死心。
她出声,说:“你不会不记得我的,若你不是三哥哥,你为何会屡屡帮我?”
纵使苏辞不晓得最初时候,卢湛为何会那般羞辱于她。
可后来,卢湛数次出手替她解围,这些又该如何解释?
苏辞后背的伤在要处,即便是处理了,也不敢下太重的手。
苏辞不过就是激动了一下,伤口又开始裂开,渗出血迹来。
卢湛定定望着她的伤口。
片刻后,却只见到那张扭曲丑陋的面容露出一抹笑容,但眼底却冰冷一片。
毫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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