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回望住了苏辞,问:“你之前那样怕我,现在不怕了吗?”
索性苏辞都已经知道了,原奴便是卢湛,卢湛便是原奴。
便是两人容貌天差地别。
可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千真万确,丝毫做不得假。
卢湛没有在苏辞面上再掩饰下去的必要。
他当即将手拭净,自顾转过身去,把玩着桌上茶盏的纹样。
而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茶水转凉,入喉总是苦涩万分。
熟悉的神情,一如既往的语气,令苏辞本能地怔住了。
卢湛说的不错,她确实是怕他。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卢湛给苏辞的感觉,便一直都是神秘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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