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气晴好。
宴宛宛给宴洄穿了一身草绿的童子对襟装。
更衬托的小家伙皮肤白嫩,粉雕玉琢。
甫一出门,宴洄皱着小脸,可怜兮兮的,“娘亲,晒。”
宴宛宛笑了,摸摸他小脑袋,声音轻柔。
“很快就不晒了,我们快些走,舅舅在前头等我们。”
宴子离在镇上开了一座医馆,平日就住在那里,鲜少回来。
因医术精湛,在当地颇有名气。
只是,他们并不知,医馆里所遇的烦疑难杂症,都是宴宛宛出手治好的。
她原本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加之这几年,彻夜难眠之时,将幼时看过的医书翻来覆去研读,医术更为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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