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流放地被充为官奴三年,每日开垦荒山,搬石块,她吃尽苦头,受尽凌辱,一颗心早就像冷却的岩浆,冷硬异常。
大概,遇到慕容瑾是命中注定的劫数,活该她会陷入不复之地。
虽然慕容瑾亲手将她推入地狱,但她既已熬过来,休想再让她重回!
风和日丽,游人如织。
宴洄看着与他年岁相仿的孩童皆有爹娘陪伴左右,冷不丁开口,“娘亲,为什么我没有爹爹?”
宴宛宛脚步一顿,手指微抖,“你,你怎么会问这个?”
这么多年,宴洄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爹爹两个字。
猝不及防问起,她慌乱了。
“我爹爹是生病死掉了。”小家伙看出宴宛宛的窘迫,声音软糯坚定,似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娘亲,是不是因为爹爹是个短命鬼,所以不能陪着我和娘亲?娘亲,你放心,我永远不跟娘亲分开。”
宴宛宛眼圈红了,“坏家伙,谁教你这样说的?”
宴洄笑的眉眼弯弯,“舅舅教我的,说娘亲听了会开心,给我买糖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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