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既已产生,宴宛宛也无可奈何,只能想办法,等他气消了再向他道歉便是了。
如今她高烧还未尽退,整个人还难受的厉害,因此也不敢再胡思乱。
胡乱穿好干衣服后,这才随地躺下来休息。
翌日清晨醒来时,高烧已经退了,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高烧虽已退了,但她整个人却憔悴得很,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关心别的事情。
兼之自她醒来后,慕容瑾便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成日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宴宛宛不想自找无趣,因此对他,大多数时候是能尽量避开就尽量避开,绝不敢靠得太近。
沐雪儿心思敏锐,很快就察觉出了他二人的异样,不禁偷偷问宴宛宛:“宛宛,你们两个这是又吵架了吗,怎么他一大早的脸就黑黑的,跟谁欠了他黄金万两似的?”
宴宛宛也不好意思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沐雪儿,便只得随口搪塞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他自己又发什么神经了吧。”
听到她这么说他,沐雪儿便立马转头四顾起来,见慕容瑾不在旁边,这才放心的捂着嘴巴偷偷笑了起来。
“宛宛,你可真敢说他,他好歹是王爷,就是被他知道你暗中说他坏话,可有得你苦头吃。”
宴宛宛听了,心想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欺负了,多一次跟少一次,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该收敛的还是要收敛的,毕竟,她的命根子还紧紧的掌握在他的手中呢。
这么想着,宴宛宛也跟着偷偷瞄了慕容瑾一眼,只见慕容瑾长身静立,拧着眉毛,默默的朝远方眺望着,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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