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时此刻,宴宛宛才恍然大悟,难怪先前他非要她搬来这里与他同住,原来是因为想要熏死她。
所谓的他做初一,她做十五,实际上初一跟十五都是他!
那一夜,宴宛宛就这样在汗味中失眠了。
第二夜,慕容瑾还是故意把自己弄得臭臭的,第三夜,仍是如此。
与他同床共眠了几夜,她便失眠了几夜。
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这一日趁着他从宫里回来,正准备换掉朝服之时,她便道:“已经很多天了,将来王爷您腿上的伤口已经好全了,王爷您赶紧去沐浴吧!”
“不急,本王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还是尽量不要碰到水的好。”
见他如此的不以为意,宴宛宛差点没忍住冲他说出“王爷,您知不知道你就快要变成咸鱼了”这样大不敬的话来了。
好在跟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就练就了口是心非的大本事,故作恭敬的说道:“王爷,不能碰水,那是因为之前伤势严重,但自从前几日起,您腿上的伤口便已经开始脱痂,如今别说是碰水了,哪怕是把整条腿都浸在水里,都是不要紧的,更不用说沐浴了。”
“那也不行,虽然伤口已经脱痂,但新肉还没有完全长出来,保守起见,本王还是再多等几日的好。”
“可是您不怕……”臭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