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怕把他自己给臭死,她还怕他被他熏死呢。
慕容瑾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把刚脱下来的朝服扔到她怀里去,脱口便是一句:“今夜你睡里面。”
宴宛宛瞬间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不知,他虽然好几天没有沐浴了,但他从小就有一个异人之处,那便是天生带有香气,以至于即便几天几夜不洗澡,也不会有臭味。
而她在他身上闻到的臭味,其实只是他衣服上,准确来说,是他故意让人在他衣服上涂了味道酸臭的香料,为的就是熏死她。
再有,早在前几日开始,他便已经开始沐浴,只是为了避免被她发现,每次他都不敢在王府里洗,而是在下朝之后特意去到他母妃甑妃宫中洗漱。
次数多了,甑妃都忍不住感到好奇,问:“瑾儿,这几日你频频来母妃宫中沐浴,也不知母妃宫中的浴房可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
“并无。”
“既然没有,那可是看中母妃宫中哪一位宫女了?”
“母妃说笑了,孩儿哪里是那等慕色之人?”
“既然两者皆不是,那你今日怎地频频来母妃宫中沐浴,以前可不见你来的这般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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