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头听着这话,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后,问:“这个人叫什么?”
“他自称姓言,至于名什么,晚辈不知。”沈牧之睁眼说着瞎话,带着面具的脸上,平静地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严?哪个严?”齐老头皱着眉头,追问。
沈牧之回答:“大家之言的言。”
齐老头一眯眼,哼声道:“你就没问他的全名吗?”
“晚辈没问。”沈牧之答。
齐老头冷笑:“你应该问的,如果你问了,他大概会告诉你,他叫言午。”
言午,许。
沈牧之微微蹙眉,露出些许惊讶之色,道:“言午?许?您的意思是,此人就是那个许一?”
齐老头盯着他,并不接话,目光里那些许淡淡的讥讽在告诉沈牧之,他还未相信沈牧之所说。
沈牧之也没想着能这么轻易蒙混过去,见这齐老头并不接话,他便又说道:“几天前,晚辈从古兰过来到乌山城办事,遇上了这个姓言之人,一起喝过两顿酒。后来,事情办完,晚辈要离开之时,此人去乌山城外送行,结果在我酒中下药,逼我帮他救一个人。当时晚辈答应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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