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办成之后,晚辈得了解药,就与其分道扬镳,再未见过面。”说完,沈牧之打量了一下齐老头的脸色,见其眼中隐有思索之色,心中微微松了一下,而后又说道:“事情就这么个事情。晚辈是真的不知此人就是许一。至于昨天夜里袁振之事,晚辈亦是确实不知此人在那里出现过。”
齐老头听完,沉默不语。
沈牧之也不急,一脸镇定地站在那,静静等着。
良久,齐老头终于开口:“也就是说,你不知道此人如今在何处了?”
沈牧之点头:“确实不知。”
“老夫刚说过,你若说出此人如今在何处,不论是袁振之事,还是之前月台山之事,老夫都会既往不咎!你确定不知吗?”齐老头眯起眼睛,微微沉声,又问了一遍。
沈牧之皱起眉头,反问道:“敢问前辈,这月台山之事,又是何事?”
齐老头冷笑:“你小子帮人忙,什么都不问的吗?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那天夜里守在那个山坳口外的人是贵门修士?”沈牧之故作惊讶地说了一句后,又苦笑起来,道:“那人连姓都撒了谎,这个事情又怎么会跟晚辈说真话。”
齐老头抿着嘴没说话,不过眉宇间那些将信将疑之色,并未减少,反而多了些。
沈牧之心中略一斟酌后,试探着问了一句:“敢问前辈,那天被困在那个山坳之中的,确实是一头鬼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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