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良人已经死了。死在几个月前,死在他们一起庆祝生日的第二天。
安喜不是木头疙瘩,她也有感情,也许先前种种有做戏的成分,但她绝对是对虞以安动了真心了。否则她不会主动献吻。
她如果没有动情,怎么会不忍看他哭呢。
安喜觉得自己太过自私和贪婪,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虞以安钟情的那个女孩,可还是故作虚伪和轻松的霸占着属于别人的感情。
就连现在,虞以安发了火,安喜首先想到的不是该如何慰藉怒火中烧的恋人,而是在想,他如果真的对她发火就好了。自己是安喜的时候,可以享受虞以安的宠爱、霸道甚至是怒火。
此时的虞以安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住的在安喜的眼前说着些什么。安喜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看得到虞以安的嘴在无声的动作。
没错了,就像现在这样。虞以安不是在对她说话,而是在对自己脑子里的安喜说话。
当她是安晓霜的时候,她知道虞以安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分给她。
届时她对他来说就会像是擦肩而过的路人甲一样。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安喜才会在面对虞以安的时候格外封闭自己,如果她假装自己是真正的安喜,那么她还可以故作轻松的享受虞以安的一切直到她离开那日。如果她以自己的本性接触虞以安,不出几个时辰自己就会被这个了解安喜到彻底程度的男人识破。
安喜现在几乎都忘了自己走进门来是寻求安慰的,她突然觉得要是自己刚刚不走进来,现在面对的就只有安瑞的情况,何须面对着这样的虞以安...和这样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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