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一辈子扮演别人。
安喜觉得自己虚伪的恶心。
再度睁眼的时候,安喜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随着她说话造成的微小幅度淌了出来。
她根本分辨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表达真情。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拉近虞以安还是在推远他。
「你能不能别说我了!」安喜骤然出言打断了虞以安的控诉。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委屈和不安。
她突然觉得自己前世是不是不应该接受老爸的影视公司,而是应该自己出道去当演员。
「你句句话都在控告我,那你自己呢,尊贵的七皇子?」虞以安闻言一怔,他有什么错吗?
「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我找郑显真的有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你也答应了陪同我一起不是吗,现在为何还要提这件事情?我又有哪里做的不对了?」眼见着虞以安想要反驳,安喜赶紧继续说道,「明佩礼的事情你既然可以知道,那就说明我身边有你的亲信,既然你都这么费尽心力了,为何不能再多麻烦一点亲自去问问我呢?你宁愿轻信他人的传信也不愿意听我说两句是吗?」
「还是说,你早已认定我的嘴里没一句实话了?我对你说的句句话都是在造假是吗?」
「你为何要这样不信任我?你还说我是水性扬花的女子?你觉得我刚亲吻了你就周旋于他人的床榻?」
「虞以安!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凭什么这样想我?你口口声声说我不顾多年情分,你堂堂七皇子就顾得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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