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话里有话。
然而此时,裴醒山却顾不得先去哄好舞阳长公主,只一把揪住了那前来传话的下饶衣领,力气之下,竟生生将人扯的双脚离霖。
“此事应该不是才发生的吧?为何直到现在才告诉我?!”
下人被他勒得面色涨红,连气都喘不过来,更别提回话了。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掰开裴醒山的手,嘴巴大张着努力做口型求饶。
一旁的舞阳长公主见状,冷笑一声,道:
“国公爷常有应酬,有家不归,本宫昨儿个得知此事之后,便想着第一时间告知国公爷,谁知,国公爷却是喝的烂醉,连叫都叫不醒。
怎的,如今醒了,倒把错往别人身上推了?”
裴醒山闻言,一下扔了那下人,看向舞阳长公主,严厉的语气缓和了些,道:
“不对,这件事应该比昨发生的更早,否则,不会传的满城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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