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满城都皆知,为何偏偏国公府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舞阳长公主一摊手,道:
“因为国公府里头,刚刚死了个庶子啊!
老太太与国公爷对那庶子如此看重,下人们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跑到主子们的面前这等事了。
免得啊,给那庶子做了陪葬品!”
一番话,噎的一向能言善辩的国公爷半晌不出话来。
因自己出身不高,裴醒山是极为忌讳有人在他的面前起嫡庶来的。
大概也只有圣上和公主,敢在裴醒山和老太太的面前如此揭他们的短了。
看着裴醒山吃瘪的模样,舞阳长公主大觉快意,昨从喝醉的裴醒山嘴里听到情敌名字的不快,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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