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昜耸耸肩,“没有,我觉得是你在装而已。”
咳。
臧午阳呛到了,撑起来的一点严肃荡然无存。
陈昜挑挑眉,话锋一转,“不过,我现在是有点奇怪了,这个尸匠,虽然听起来很假又有点中二,但是确实有些古怪。”
“因为最开始你就觉得他是坏人吧?”
“嗯?”
陈昜一怔。
臧午阳用竹签插了一块蒜片丢嘴里,边嚼着边说,“他叫劫难,今年应该有……140多岁了吧
?在培训学院当了应该有80年院长了,教出来的学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陈昜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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