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那么多干嘛?吃好喝好,玩好睡好,什么都好,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命都短几年啊。”
“人无近忧,必有远虑。”
……
臧午阳一顿。
陈昜纯粹就是为了反驳而反驳地随口一说,没料到他会这种反应,不禁看着他。
稍了几秒,臧午阳一口把一串鸡屁股全部扫进嘴里,‘啧啧’地嚼着,表情却有点不似之前那么散漫了。
陈昜被搞的一头雾水。
臧午阳将瓶里剩下的啤酒一口干了,舔舔嘴唇,“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哪方面?”
“既然说的尸王这么厉害,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来抓他?还要找你这个菜鸟凑数。”臧午阳随手拿起一根竹签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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