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
经过巷口,穿着暴露的浓妆妇女吹着口哨,搔首弄眼。
陈昜瞟了她一眼,走了过去。
即便是这片曾经出了名的贫民区,现在也有了很大变化。虽然房屋还是又破又旧,但至少不再那么肮脏污秽;虽然依然是社会低层人群的集中地,但十室半空,至少不再像以前那么人满为患。
陈昜走走停停,看着那些翻新了一遍又一遍的土瓦房,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仿佛回到了乡下。
按理来说,现在城市的土地值钱,像这样处于镇中心边缘的地方,价值不说寸土寸金也绝对不菲,加上脏、乱、旧影响市容市貌,老早就应该被拆了。然而,这么多年下来,它还好好的……实在没人敢动它。
这片地方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伴着小山,想收也收不回去——普通的山可以推平,然而这座山却曾是一个小战场,上面还有个不大的陵园。所以,就算有人愿意花钱出力,区府也不敢批。每年清明,他们还要组织纪念活动呢。据说,不仅不会征,以后还很可能会规划保护起来。
陈昜在以前居住的巷子的路口站了一下,望望以前的住处。那也被简单翻修过了,多了道铁闸。大概是很久没人住,门锁锈迹斑斑的,屋檐下的八卦镜挂着蛛丝,门神、对联都褪了色,破烂不堪。
小时的记忆大多都模糊了,所以看着看着,就有些梦幻。如果不是来到这里,如果一直呆在外面的世界,那偶尔想起来,或许会将之当成一场梦也说不定。往事不堪回首,大概就是这感觉。
陈昜自嘲一笑,沿着下坡来到后面的小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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