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终归是有点冬天的感觉了。对南方人来说,真正的冬天就是从不能穿短裤t恤开始的。陈昜在楼顶一边吹风一边吃着烤红薯,看着街上的行人的装扮一天之间变了样,感概季节带来的变化。
“这个黑狗是什么来头?”
“以前跟毒柴一样是步云桥的打手,不过,这人不像毒柴那么没下限,做事比较有分寸,所以比较受步云桥器重,以前的西街都放权归他管的。”
“那他为什么要搞步云桥?”陈昜吃着红薯,哈着热气,“也想取而代之吗?”
“不像,你看毒柴那么傻的人都知道不能惹步云桥,何况是黑狗?”
“那是为什么?”
“没人知道,出事后他就潜水了。这几年,我们都以为他不是逃出国就是死了,没想到还活着,而且就在广海!”
“藏了几年都没被发现?那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陈昜有些好奇。
“他自己投案的。”
“啊?”
“他自己说自己的老婆死了,无牵无挂了,回来给一个交代。”耳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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