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有些许复杂。
“喔,跟她老婆有关?”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他什么都不肯说,死口咬定一定要见柳月纱,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你们就这么大阵仗?”
陈昜望着一街之外的东街路口。停了好几辆警车,除了十几个警察,另外还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武警。
“别小看他,他可不只是逃犯这么简单,他可是步云桥案的主要证人,这两年域府黑白两道可都在找他呢。”
“步云桥不是结案了吗?还能推翻?”
“为什么不能?别忘了,当初步云桥的谋杀罪名因为证据不足没成立,要是黑狗有证据愿意作证,你想想会发生什么?”
“噢!这样……”
陈昜恍然了。他下意识地就觉得黑狗的到案会为步云桥减轻罪名,但是却忘了,也可能会加重!要是谋杀韩曜的罪名最终成立,那可是妥妥的重罪,就不是现在这样坐个十年八年牢还能减减刑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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