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郡主叹气:“若是她主动交代,我又何尝想如此,她嘴这么硬,我只能想办法了!”
不过她说完这一句,很快又冷下脸色:“你一个做奴婢的,没上没下,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既然你这么护着你的主子,那就连你一起罚!”
平宁郡主一个眼色,马上就有嬷嬷拿着刑具上前,龙行虎步的朝着苏洛和青衣的方向而来。
“咳咳咳……”苏洛胸腔之中气血翻涌,没忍住咳嗽了两声,她也不再掩饰自己眉眼里的厉色:“母亲,捉贼还要拿赃,这就这样听信未加证实的传言,便要对儿媳动刑,这到哪里也说不过去吧?母亲这般急不可耐,是想着将儿媳弄伤后,要把纸坊又收回去自己管吗?”
平宁郡主被戳中心事,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嗓音尖利:“苏洛,你如今越发没有规矩了,都是被殊儿给惯的,你犯下这样的大错,他居然还替你善后,我看你莫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蛊,听说你们南疆那边有一种蛊虫,只要给男子用了,他此生都会对你忠贞不渝!你这是要毁我国公府的门楣,我今日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x s63 平宁郡主脸色有些不自然,扫了一屋子的丫鬟小厮们一眼:“你非要我说明白吗?”
苏洛抬眸,湛湛的目光看向她:“儿媳的确是不懂,还请母亲明示!”
平宁郡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模样:“既然你非要我说,那我便明说了,我可是听说,你昨日在宫内,跟福王殿下牵扯不清……”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一寂。
紧接着,便是老夫人茶盏落地的啪嗒声,她转向平宁郡主:“平宁,你在胡说什么呢?”
“母亲,儿媳没有胡说,儿媳也是今日恰好碰到了从前在宫内熟悉的嬷嬷,听她提起的,不然我也不知道这事,这事关我们国公府的清誉,因此儿媳才将您也请了来!您想想吧,若是没有什么大事,苏洛怎么半夜里归家,无声无息的,殊儿怎么一早又去了大理寺?恐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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