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嬷嬷将打碎的茶盏收走,老夫人知道平宁郡主是从宫内出来,如今还有些眼线,能探听到消息。
此刻见她言之凿凿,加上苏洛半夜归家的确是有些不寻常,而她此刻苍白的脸色,可以说是染了风寒,也可以说是心内惊惧忧思所致。
老夫人将视线落在苏洛脸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你说,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苏洛眸光微动,语气仍是不卑不亢的:“不知那嬷嬷在宫内是做什么的,从哪里听得我跟福王殿下纠缠不清,昨夜的确有人误会了儿媳与福王殿下,不过最后误会被解开,其实是儿媳落了水,夫君一直与儿媳在一处,想必那嬷嬷并没有亲眼见到,只是以讹传讹,当不得真……”
平宁郡主咄咄逼人:“那殊儿一早去大理寺难道不是为你活动吗?”
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就算是犯了事,也讲究个体面,尤其苏洛又是女眷,当场可能不会被收押,事后再来细细算账。
这样的事,越国是出过好几桩的。
因此平宁郡主这么一说,老夫人和在场其他人心内才如此活泛。
苏洛茫然的摇摇头:“儿媳不知道夫君去大理寺做什么,但此事的确与儿媳无关啊!”
平宁郡主还是不信,一脸的狐疑,想到今日那嬷嬷笃定的神情,就差直接说苏洛于福王殿下**。苏洛当时可是瞧着江殊好看,直接从大街上把人扛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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