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只是一个普通的庸人,他的思想境界不够高,改天换地的伟人与他无缘。
因为境界层次低,就注定看似绝世无双的他,只能不断向统治集团妥协,换取自己一家一姓的荣华富贵,甚至走向荒唐的神权统治。
佐竹义重如丧家之犬,可在义银这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接受人人平等新式教育的三观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条丧家之犬。
丧失了现代人的独立精神,把自己装扮成武家的样子与武家混在一起,昧着良心当一个联合一小撮人欺压大多数人的古代反动头子。
明明是个人,偏偏要学狗叫,甚至比狗叫得还要好,义银都觉得自己是真的狗。
既然都是狗,谁还看不起谁?
井伊直政年纪轻,她不知道自己在骂佐竹义重的同时,其实是把自己崇拜的圣人也给骂进去了。
佐竹义重确实坏事做尽,但是成年人的世界不谈对错,只谈利弊,佐竹义重对义银有用,义银就会包容她。
说起来,义银自己都觉得恶心,但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自己选了这条好走的同流合污之路,没胆子选另一条艰辛无比的革新道路,既然都是自己选的,恶心也只能忍着。
义银想了想,对井伊直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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