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军议取消,让北条军休整一日,等待我的命令。”
佐竹义重回去了,义银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控制住东方之众的北线联军,完成降服事宜。
在此前景不明的时候,举行军议并不合适,不如静观其变。
一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义银看清许多事,是逼降,劝降,还是受降,明天再议。
这些天,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力之下,义银实在是累坏了。
外人眼中举重若轻,大杀四方的圣人其实并不存在,义银心里的焦虑与计算,早就让他疲惫不堪。
在井伊直政受命出去之后,义银坐在门廊上又开始昏昏欲睡。
春耕已经接近尾声,天气越来越暖和,阳光打在身上让人暖洋洋得不想动弹。
义银靠坐在杉木制成的门廊上,半梦半醒之际,感觉有人帮自己披上一件外衣。
他睁开眼,正对上立华奏的目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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