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穿着一身旗袍,该是在戏楼里听听小曲,唤上几姐妹在家里唠唠家常才是。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把他救下的人。
月光之下,男子面庞有些冷硬,眼里的不自在,也在最快的时间内消散了。
“多谢姑娘此番搭救。”裴嗔语气认真。
“你受伤了。”半久说。
“一些小伤罢了,不碍事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裴嗔说。
“伤口在哪?”半久并没有同意。
……
裴嗔最后还是答应先上药了。
他坐在大大石块上面,小姑娘身上带了药,此刻正微微垂头,帮他处理手臂上的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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