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姑娘见此应该面红耳赤的,可她偏偏面色淡然的很。
她似乎是十分相信他,纤细脆弱的脖颈就这样露在了他的面前,丝毫不设防。
那一抹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晃的他心都慌了,似烫眼睛一般,他只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清冷的月光笼罩了他那微微泛红的耳尖。
“好了,其他地方还有事吗?”小姑娘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清冷冷的,似潺潺流水一点点侵入了他的心间。
“没,没了……”他头一次词穷,呐呐的,像个小媳妇一般。
“山上的罂粟花已经被我清除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半久问。
那些人估摸着很快就会发现了。
裴嗔瞪大的眼睛。
“都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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