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首先是在布料上画图,算计着布料的尺寸,最大可能的不要浪费布料;画完了图,就是裁剪,在裁剪的时候,不能裁剪错了。 。不然整块布料就全废了。王雪在动剪子之前,要在心里面确认好几遍才开始动手。
裁剪完了后,最简单的程序,就是在缝纫机上跑线了,只要细心的掌握好跑线的轨道,一般就不会缝制歪了。
跑完了线,就要做一些装饰,缝制扣子等,这个环节是个功夫活,非常的慢,也急不得,往往这衣服做工的好坏,就在这个环节上,能看出一个裁缝的水平来。
最后一个环节是熨烫,王雪临时没有熨斗,就用开水装进塑料桶里,来回的多熨烫几遍,效果虽然不好,但是只能凑合着使用。
外面的公鸡开始打鸣了,王雪她才停下手中的活计,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王雪赶紧起床,给孩子们做好饭后,开始和社员们一起,下地干活去了。再怎么样,也要到生产队挣工分,不然分不到粮食吃。
李永年在大闸上,已经干了六年,按资排辈,他也应该能够从临时工转正了,可是,事情出了点变故。
郑天河的大哥,有个儿子,叫做郑从良,二十多岁的人了,整天无所事事,跟社会上的无业人员,一起鬼混。
郑天河大哥担心儿子走上了邪路,就让郑天河把他安排在了闸管所内,进所时间要比李永年晚好几年。
这次上级单位,给了闸管所一个转正名额,呼声最高的就是李永年了。按道理,李永年是退伍军人,又是党员,工作干得也算是不错,这次的名额,应该会给他。
可是,所里宣布的时候,却是郑从良被转为了正式工,工资从十八块钱,提到了三十八块,一些福利待遇,也少不了。李永年听到如此结果,非常郁闷,于是买来一瓶蒙河大曲,一个人关在宿舍里,开始喝起了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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