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六年来,风里来雨里去,顶风冒雪坚持站岗执勤,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无法照顾到,李永年心里就非常的内疚。
如今竟然没有自己的转正名额,那自己在这里的坚守,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李永年将一瓶蒙河大曲酒,喝了大半。
本来李永年喝酒,也就半斤多的量,如今喝了这么多,已经超量了。他摇摇晃晃的,提着酒瓶,打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来到后院所长办公室,李永年朦朦胧胧的醉眼,看到所长室里透着灯光,于是就上去一脚,把办公室的门给踹开了。
“哎呀。谁呀这是!”
所长郑天河,正在办公室内,品着侄子郑从良送来的好酒。忽然门被踢开了,吓得他酒杯也掉到了地上。
“整天喝,你····你不是人!”李永年叫着郑天河的外号,大骂起来。
“永年,你这是干嘛呀,心里想不开,可以找我谈嘛!”郑天河一看是李永年,心中也就知道什么事情了。
“哼,郑天河····你····你的良心呢?”李永年怒视着屋里面。 。指手画脚的郑天河叫道。
“永年,你别激动,我这次做的是不对,但是我可以补偿一下嘛····”郑天河倒是承认了自己的不对。
“补偿个鸟····不就是一个看大闸的····临时工吗?俺不伺候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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