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来尝尝”,嬷嬷递来一杯。
邬阑接过,看看盏内泛起绵密的泡沫,饮了一口,唔……,还好吧,抹茶奶盖嘛。
难怪自明代起就是散茶了。
此时蛋糕也差不多时间了,一股股甜香奶味从窑里冒出,又随着热气四散开来,刚才的毫香瞬间消散无踪。带上缝制的厚手套,打开窑炉,奶香味便喷涌而出。闻着味道,邬阑轻轻笑了,后世做烘焙都没有这么愉悦过,这是一种从里到外的开心。
席婶脸上泛着笑容:“不枉刚才使的大力气,光闻闻都流口水”。
取出蛋糕看看烘焙程度,稍欠些火候,不过还行。邬阑再把剩下的奶油放入自制的裱花袋,熟练的在蛋糕上裱花。
她两人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蛋糕上盛开出多多鲜花。
“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点心”!席婶由衷感叹。
“也只算合格吧“,邬阑稍显不满意:“工具不趁手,否则能更好”。
张伯从外面走来,他在一旁站了站,邬阑见状问道:“张伯可有啥事?”
“先前有一群孩子围在门口闹,问这里是什么香,被我赶走了。后来又来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又问是什么那么香”?张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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