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东湾里漂泊着的战舰冲着鸭嘴堡继续打了几轮齐射之后也回过味来,原本正在和自己对射的鸭子嘴炮垒突然哑火了,估计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也停止了对鸭嘴炮垒的射击。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失去了鸭嘴炮垒开炮时火光的指引,月色黯淡他们看不清鸭嘴炮垒在哪里。
鸭嘴炮垒突然重回了宁静。 。岳冬先去安顿好了强运,强运最近喜欢和其他公马打架不是他随口编出来的。其他军官的骟马根本不是儿马对手,被强运吓得够呛,纷纷拼命想要远离这匹暴躁的儿马,缰绳都扯断了好几条。
强运嘴里有嚼子,咬不到对方,也急得不行。
岳冬无奈在空地角落处砸了个桩子进去,把强运单独栓到了远离其他战马的地方。
“你这个臭小子,是真的不省心!”岳冬拍了拍强运的脑门。这匹卢西亚马丝毫为自己害得主人被几名校官骂得狗血淋头而感到羞愧,大眼睛一眨一眨得看着岳冬,粉红色的舌头伸得长长的,要讨糖吃。
岳冬又气又笑。。抓了几枚糖块喂给强运:“吃吃吃,就知道吃。”
本来岳冬想给强运卸下马具舒服一下,但是注意到其他军官们都没有给战马卸下马具,显然大家在防备着紧急情况。所以岳冬只是把强运的嚼子取了下来,给它弄了点干草和水。
“蒙塔涅!”有人在喊岳冬,是安德烈。他兴高采烈地站在门边上正在冲着岳冬招手。
“小点声。”岳冬走了过去:“什么事这么高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