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跟我走就行了。”安德烈神神秘秘地回答。
他在前面领路,岳冬在后面跟着,拐了几个弯之后。安德烈一鞠躬,做了一个迎宾的姿势:“请允许我为阁下献上,海军的宝藏!”
说完,他掀开了地上的一块木板,露出了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灯光明亮,传出了欢声笑语,不大的空间里挤着十几个人。岳冬看到了不少熟面孔,好像都是同期的准尉。“你们找到酒窖了?”岳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笑着问安德烈。
安德烈洋洋得意地说:“那当然,老子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循着味就找到了。唉,可惜‘教士’不在,不然今晚一定要把他喝趴下不可。”
‘教士’是安德烈给巴德新起得绰号。巴德今晚没有参加这次行动,因为他没有战马,就算得到消息没法及时赶到东大营集合。
“你们玩吧,我还得站夜岗。”岳冬找了个托词走开了,其实他是不会喝酒,也不喜欢这种狂欢的氛围。
今晚的突袭对于岳冬而言就像一场闹剧,莫名其妙地被叫到东大营集合,稀里糊涂地出发,对付一群不知道从哪来的敌人。整场战斗自己还什么也没干。他实在是没有庆祝的心情。
岳冬踱步到了炮垒顶层,重炮布置在坚固的堡垒内,小口径的火炮露天布置在这里。
他坐在矮墙上,月光下的海面呈现出一种深黑色,一艘孤零零的战船正在海上漂流。那艘战船就是刚才对着鸭嘴炮垒开炮的舰船。可不知道她也没有去支援码头上的战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