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码头上现在火光冲天,海东港作为维内塔海军的母港,不仅是一个补给港口,同时还是维内塔海军造船厂所在地。
港口内的建筑已经被火焰吞噬,火光中岳冬只看到一艘船停靠在泊位里,而且正在熊熊燃烧。袭击者正在船坞纵火焚烧那些铺设好的龙骨和正在修缮的战船。
枪声从船坞传来,岳冬注视着海军水手们几次集合起来想要夺回船坞,都被几轮齐射打散阵型,然后溃退。
船坞里正在激战,而就在六百米之外的鸭嘴堡炮垒,准尉们正在纵酒狂欢,大部分军官都已经找了个有天花板的地方休息。战斗已经结束了。 。整座炮垒处于一种诡异的宁静和安详中。
安德烈夹着两瓶酒也来到了炮垒顶层,满不在乎对岳冬说:“我一个人在那也没意思,过来陪陪你。”
他用牙咬着拉开了瓶塞,把酒瓶递给了岳冬。自己又咬开了另一瓶,猛喝了一口:“这军官酒窖的酒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
岳冬接过酒瓶,却没喝,指着船坞那边说:“那边打得很惨,我们如果去支援他们,前后夹击,你说能赢吗?”
安德烈仔细看了看船坞那边的情形,冷笑着说:“要是这帮袭击者都是炮垒里这些人的水平,用不着海军的人,咱们百十来号人一个冲锋就能击溃他们。可是咱们读了这么多年军校,万一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
岳冬无言以对,安德烈真诚而残忍地说出了所有人的私心——不值。
一枚流弹、一支飞矢、一把长矛都能轻松夺走一个人的性命。大家不是怕死。。怕死的人今晚就不会去东大营集合。带领着士兵们死在冲锋的路上,可以。但是像一名普通士兵那样死掉,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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