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宽容地笑着,指了一下西北方向:“您是在说那座堡垒。”
“抽走了我的大半人手,甚至耽误了我的桥的进度。难道还不允许我问一句?”
“您想问什么?”
“论期数,我是16期,梅森是17期,他也得叫我一声学长;论履历,我在常备军团任职,梅森在新垦地军团养猪;论能力,梅森是一个比我优秀的炮兵指挥官,但是我自认工兵业务不逊于他。所以不管论什么,都轮不到梅森主持这样一项工程。”莫罗的口吻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有一点不甘心:“难道是因为我没能赢得你们的信任?”
巴德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着反问:“难道每一个炮兵科毕业生的心里都住着一个‘石匠(梅森)’?”
莫罗皱起眉头。
巴德解释道:“梅森学长的反应同您如出一辙。我和温特斯最初只是给他寄了一封信,商讨在沃涅郡设立驻防营地的可行性——就像我们给您寄的那封信。他却立刻从枫石城跑了过来,把驻防营地在图纸上扩建成了星形堡垒。”
莫罗的铁面具后飘出几声沙哑的干笑:“你想告诉我——是我来的迟了?”
“当然不是。”巴德不卑不亢地回答:“我是想说,您不需要去赢得我们的信任,因为您早就是我们的一员。”
莫罗无言伫立良久,忽然意兴阑珊地说:“算了,我已经有了一座桥,这次就不和梅森计较。”
巴德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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