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罗踏镫上马,踟蹰片刻,还是难捺不住,有些酸溜溜地说“土木工事如若无人修缮,用不了十年就会面目全非。但是我的桥却能屹立百年,甚至千年后还造福一方。所以……就让给他吧!”
说罢,莫罗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随行的勤务员和护卫赶紧向巴德保民官敬礼,匆忙追了上去。
巴德站在驻屯所正门旁,望着莫罗学长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
“发生了什么?”安格鲁从驻屯所的小楼里箭步奔出:“怎么了?”
巴德叹了口气,笑着评价道:“我原以为,只有骑兵科才会培养出那种拥有奇怪的自尊心的人。”
安德烈亚·切里尼、塞伯·卡灵顿……安格鲁的脑海中霎那间闪过好几道身影。
“现在呢?”安格鲁小心翼翼地问。
“或许人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梅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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