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完的。”时音辞咬着唇,气馁道:“陛下还是直接罚奴婢吧。”
反正回头做不到也是要罚的。
她一写字就想睡觉,昨日里才写了一张半,今一下子要写三张,哪里写的完。
还有,刚刚家法那词有些不太对吧。
时音辞胡思乱想着,回应她得是一声脆响。
黑亮的长戒尺划破寂静,夹杂着风声抽在桌案上,顿时将暗色的桌案抽掉了一层漆皮,吓得空气似乎都在那声脆响中嗡嗡做响起来。
时音辞顿感一阵心悸。
这一板子真要是抽在她手上,还不得把她手指头抽断了?
“好阿,”温与时用戒尺轻点摹帖,温吞道:“把手伸出来。”
“不不不,我写,写的完。”
苍白着一张脸,时音辞不敢再费话,严阵以待的握着手里的毛笔,埋下头,开始细细描那那本摹帖。
“啪”轻轻一戒板落在姑娘腰上,温与时道:“腰挺直。”
声音很响,落在身上却是蜻蜓点水的一下,时音辞腰间一阵轻麻,耻的她耳根发烫,脚趾紧紧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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