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一声,时音辞可怜兮兮的垮着肩。
温与时“啧”了一声,戒尺轻点零她的肩头,“再垮着肩,就罚写一张。”
戒尺下的腰板立即挺了起来,合身的选侍宫装紧收着如描似削的腰身,虽挺的笔直,看起来依旧松松软软的,像没骨头一样。
时音辞鼓着面颊,握着笔往纸上戳。
温与时敲了敲桌案,不轻不重的提醒,“回锋收笔。”
人软的像没骨头一样,怎么就连写出来的字也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
时音辞听到温与时的话,大脑一阵糊涂,落笔一顿,纸张上立即晕开一团墨印。
她手上下笔没劲,力度不匀,就算是描着写,写出的字迹依旧胖的胖,瘦的瘦,别字魂,连形都没樱
温与时看她写字,头痛的扶额:“……连壮壮都不如。”
时音辞竖起耳朵,“壮壮是谁?”
“肖不欺六岁的儿子,字比你写的稍微好点。”
时音辞:“……”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